就都能要回来。
甚至于郑开奇得到的,我们都可以慢慢要回来。”
刘晓娣面露难色,“我与开奇,处的也算不错,就算了吧。”
老刘心中感慨儿子的幼稚,能用一根金条打发的,为什么要用一箱?
到时候形势比人强,谁敢不服?
就像现在的郑开奇,谁敢不服?
当然,儿子有些义气不完全是坏事。他还是很欣慰的。
“王世昌的消息靠谱么?”
“他最近一直紧贴着日本人,想上位当他那个部门的局长,想必在这个过程中获得的情报。”
老刘说道:“这个老东西老奸巨猾,一般没问题。倒是你,先给郑开奇打电话,让他知道问题的重要性。”
时间紧迫。满打满算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到中午了。
风月楼不在郊区,在市中心。
属于特工总部本部的辖区。
刘晓娣赶紧把电话打到了四处,在四处那里还是没有找到郑开奇,最后通过总务处,打通了在棚户区的电话,找到了郑开奇。
“兄弟快来,哥哥有大喜事。”
郑开奇还在那开玩笑,“什么大喜事,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别玩些乱七八糟的。”
“快来快来,我在总务处等你。电话里不方便说。”
电话里不方便说的,都是跟特务活动有关系的。
郑开奇挂掉了电话,心事重重。
在总务处等着他,不是四处,那就是说不是租界的案子。
在日占区什么案子值得喊自己回去?
他不得不考虑昨晚突然到访的老家伙。
他跟老家伙没见到面,但彼此打过招呼。
他扔下去一个东西,惊走了他。
不在屋子里好好待着,出来干什么?
他的出现害得他心情很不好,昨晚睡觉,今天一大早就来了棚户区,都没跟几个女人聊天。
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他不得不想这个问题。
那个老家伙行事作风一向刚硬的让人窒息。什么事也干的出来,不然俩人会如此针锋相对不对付。
一个看不上儿子的惫懒没出息,一个看不上古板和避世。
他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把电话打到了南郊办公室。很快阿奎接听了电话。
郑开奇直接问道:“走了么?”
阿奎知道少爷在问谁,犹豫半天,说道:“没有。”
“干什么?”
“........”
“他要干什么?”
“......”
郑开奇挂掉了电话,大概率是那老家伙了。
他驱车赶到76号总部,就碰见了等他的刘晓娣。
“谢天谢地,你来了。”刘晓娣神秘兮兮拉他上楼,说道:“我收到绝密情报,一个国民党早期的大佬,说是黄埔军校时期四大传奇教官之一,将在中午现身风月楼。”
“谁?”
“同盟会的成员。”
“谁?”
“大鱼啊。”
郑开奇喃喃道:“这鱼确实不小啊。”
毫无疑问,老家伙无疑了。
他从来不是店小二,他的起点很高。
只是从一个起点很高的地方下来,开始爬另一座更崎岖却更高的山。
想登高,想获得更多好处,这是人性,无可厚非。
但能下山,再重新开始,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他不张扬,却因此为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