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待拨云见日的那天。
刚才她进去问了问,郑开奇果不其然去了棚户区。
她也叫了黄包车,往棚户区赶去。
下午没有课。
她后悔当时一时冲动给彭嫣然打了电话,把郑开奇描述的那么黑暗肮脏。
而此时,在棚户区,郑开奇正翘着二郎腿在施诗行医问诊的院子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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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日头,格外的温暖而不燥热。
彭嫣然下午也没课,在旁边帮忙。
这几天她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薛雪颖的话,一直在想,她与郑开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没问,不是因为她不好意思,而是没想好以什么身份来问。
今天她没憋住,趁着带着几个病人进来小院,忍不住问迷糊的郑开奇,“处长,问你个问题。”
郑开奇口舌发干,,拿起身边的水杯,“你问。”
“你跟雪颖,上床了?”
“噗——”
郑开奇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她一脸。
彭嫣然吓了一跳。
彼此尴尬起来。
彭嫣然立马跑开。
那边施诗乜了她一眼。
她也配,淋甘霖!
擦拭了衣服的郑开奇开始想明白了,之前自己对薛雪颖的态度,让她彻底对自己不再怀疑,甚至跟朋友吐槽他的劣迹,彭嫣然才会误会。
长久来说,这是件好事情。
“就是不知道她对她说了什么,才会让彭嫣然误会成这个样子。”
而这个泥泞中出身的女孩能如此直白的问询,他倒并不意外。
忽然,一张报纸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女人的照片,映入眼帘。
他拿过来一看,大体上什么情况,尽收眼底。
“阿奎这个混账,到现在还不知道擦屁股,就知道他的艺术。”
他立马开始想可能出现的问题,但也没什么特别的触动。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薛雪颖到达棚户区的时候,特工总部二处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他们没有在那找到缺腿女人的目击者,反而是找到了桥底下女尸的目击者。
“她当时在周围溜达呢,跟个无家可归的舞厅小姐一样。”
这一发现让二处都激动起来。
在常人看来是瞎溜达, 在他们眼里,就是在望风。
把那片区域画出来以后,就有了新的问题。
为什么在最远距离,死在桥洞下面的女人会出现在那里?
尸检结果是两个女人的死亡时间接近。
“有没有可能,两个女人都被刑讯。
先被刑讯的女人死了,第二个女人崩溃了,松口了。”
“这种刑讯手段太过震惊,换谁也受不了吧。”
“那就是她主动交代了什么,带路到桥洞底下。在半途中丢弃了那个受刑女人的尸体。”
“去了桥洞后女人趁机反抗,却被杀死。”
讨论半天,这个结论被支持。
“那么,为什么非要去桥洞下面?”
是藏匿了情报?还是藏了人?
以及,望风的地点是做什么的?
是去找什么人?还是说,她们的落脚点就在那里?
听着下属在那讨论,罗世邦自己闭上了眼睛。
越是这样扑朔迷离,他才觉得,可能跟郑开奇有关系。
如果直接出点人就能搞清楚一切,他反而觉得不真实。
“有点意思。”
如果跟郑开奇有关,根据自己对他身份的猜测,那么,那两个女人很大可能不是地下党。
即使是地下党的叛徒,也不会如此残暴对待。
而且那俩女的尸体能看出,她们的生活并不是很窘迫。
那就是军统或者中统,军统的可能性最大。
军统啊。
就看看自己以前的那些情报和资源,能不能用上了。
夜幕降临的时间越来越快,郑开奇回到南郊前先把施诗送了回去。
老雷或许是累着了,又喜欢抽旱烟,身体不大舒服,今天把独自前来的施诗累够呛。
“去我那喝点酒?”施诗问郑开奇,“酒量得练啊。”
“不用了。要不你在这里吃完再走?”郑开奇问。
“算了。回去有人伺候我。”自从留郑开奇喝了酒,施诗就觉得不敢面对白冰。
回去后,就把阿奎骂了个狗血淋头。
顾头不顾腚,尸体不处理好。
阿奎没想那么多,“我已经扔在了很远的地方。应该没事吧。”
“应该没事。”郑开奇点着他的额头,阿奎还得稍微弯腰配合着少爷。
“坏人不都是蠢货,聪明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