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为了厂区而搬家的本地百姓,都暗中得到了一笔赔偿。
就在各方各取所需,有些人暗戳戳赚钱的时候,这天中午。
郑开奇接到了电话。
“您得来一趟,有件事,需要您处理。”
打电话的是安保区的闲人。
闲人很谨慎,也很小心。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给他打电话。
郑开奇嗯了声,在电话里他很少聊事情。
驱车到了地方,就看见安保区周围围着好多人。
却没有多少人喧哗,郑开奇只远远听见一个青年人在那骂骂咧咧。
闲淡二人发现了他,主动凑了过来,说明事情的原委。
事情很简单,一个厂子老板的儿子开车来时,溅了旁边一个孩子一身一脸泥巴。
孩子哭闹不已。
下了车的少爷觉得太吵,过来踢了一脚把孩子踹倒,把孩子踢骨折了。
孩子哭声更大,引来了那边的家长。见孩子被欺负,又见对方是富家子弟。
心有不甘的挡住了他离开,却也不敢说点什么。
这让那个富二代更是有恃无恐,在那骂骂咧咧。扇了孩子爸爸几巴掌。自己也不走了,在那指着那爷俩骂。
周围施工场地的工人有脾气爆的看不过去了,就开始骂回来。
工厂那边也有狗腿过来帮着少爷的场子。
少爷见自己这边来人了。胆子也壮了,也不走了。骂的更欢。
郑开奇现在看到的,是工厂这边的人来的越来越多,路边上干活的工人都不敢吱声,又不愿这样离开,想讨回个公道。就僵持在了这里。
郑开奇皱眉道:“这很麻烦么?”
闲人说道:“我去问过了,那个找死的厂长儿子很横,死活就是不赔钱,不赔礼道歉。说抓他一个试试。
说他亲戚在政府上班,说他爹的好友有日本军官。”
郑开奇看了眼闲人,“原来难点在这里。”
闲人也苦笑。
郑开奇看了俩人一眼,“今天跟你们示范一遍。以后按照我的要求来。
同样的事情我不示范第二次,再干不了你俩就做好收拾东西滚蛋的准备。”
郑开奇走在前面,推开人群,走到核心圈子里。
一个汉子羞愧又心疼的抱着一个娃娃哭泣的孩子坐在泥泞里。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汉子也在流泪。
“你谁啊?显得你能!往前靠什么靠。”
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的少爷看见郑开奇挤了进来,有些不高兴,
郑开奇径自蹲下,伸手握住小孩那明显有些变形的腿。
一脚踢错位了,又长时间没得到救治,膝盖处满是淤血。
那是一种刺骨的痛。
“还认识我么?”郑开奇柔声跟孩子说着,手在他膝盖上比划着。
男孩的哭声稍微小了些。
“唱民谣给糖吃的——”郑开奇猛然一拉,一甩。
孩子一声惨叫,继而就不再哭嚎。
错位没了,没那么疼了。
他高深的能耐没有,这种复位还是信手拈来的。
“你,”郑开奇把孩子交给淡人,“开我的车送到施医生那,膝盖处的淤血和胀气需要彻底清理一下。”
“不是,你谁啊你啊。我同意了么你就这么医治?”
那少爷从背后猛地抠住郑开奇的肩膀,就要发力。郑开奇一个背摔把他摔到眼前。
抬脚一踹,那青年的胳膊立马折断。惨叫声杀猪般响起。
那个流泪又焦急的汉子眼睛雪亮。
“老子的肩膀,也是你能抠的?”郑开奇整理了西装,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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