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信息来判定一下现状。
小田摇头,“那些事她从来不跟我说啊,都是她说什么,我听什么。”
郑开奇烦闷起来,“你这家庭地位也不行啊。”
小田冷笑起来,“那能有你强?左拥右抱的。”
“回家吧你,万一她什么时候回去,互相看不见,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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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说。”小田没好气道:“这就回去。”
南郊。
一个被炸毁的废弃桥洞下面。
曾在华懋酒店惊鸿一现的女军统缓缓下了斜坡,走进桥洞下的黑暗,等她在角落里拿出一件衣服披上,抵抗初冬的寒意,背后出现一个拎着包的烫发女人。
正是杜如萍。
她轻声道:“好久不见。”
那女军统下了一跳,转身一看,才松了口气,“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跟踪的我?”
杜如萍也是花费了些时间才找到她。
“上一次在上海,虽然才过了不到一年,却有些恍如隔世了。”女人看着杜如萍感慨着,“现在你是南郊警署的户籍科科长。
有个男人,有体面的工作,还有不错的社会地位。”女人感慨着,“同样是从军统里出来的薄命女人,怎么察觉就那么大呢?”
杜如萍不是傻子,从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醋意。
“不是不让你来上海了么?”
“怎么又来了?”
女人笑了,“上海不是你家,你说不让来,就不来了?”她围着杜如萍在那转悠,说道:“杜如萍,你当时你留下我的性命,也是咱们有缘分。现在你混得好了,妹妹我却饱受摧残,过得相当不如意。
不如你行行好,带带妹妹?”
杜如萍笑了。女人也笑了。
“可以啊,没问题,我现在是科长。”杜如萍说道:“不过,你乐意在我下面干活么?都是些糟心的活。”
“糟心么,我不觉得啊。”女人乐了,“看你在报纸上英姿飒爽的风骚模样,我见犹怜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彼此也就不再伪装。
杜如萍沉声道:“为什么回来?”
“那还用说了。
我就是想问问,那些当官的老爷们,知道不知道你以前是军统的女特务?”女人看着杜如萍乐了,“还有,我也想问问你,你怎么胆子那么大,明明是军统的人,还敢抛头露面?
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杜如萍问道:“你想拿这些,换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或许吧。有没有可能,我就是见不得你好?”女人咯咯乐了。
杜如萍有些惊讶,“你就丝毫不感激我当时救了你们?”
“如果你不救,我们就跟着站长投靠日本人了也说不定。”女人恶狠狠道:“你现在为什么,又给日本人办事了?”
杜如萍眨眨眼说道:“你误会了,我背后没什么人,我之所以敢公开亮相,是因为日本人知道我的身份!
我坦诚了过去那段军统时光。”
“你坦诚了?”女人似笑非笑。
“不错。”杜如萍说道:“我保证,只要你也坦诚,你可以在——”
一股熟悉的香味蓦然靠近。
杜如萍立马心生警惕,就要有所反应。不料身后一手捂着一张手帕,直直拍在自己口鼻之上。
“坏了。她还有帮手。”想明白了这件事,杜如萍也萎靡倒在后者怀中。
这次不是一个人,是当时她救下的两个女特务都来了。
“你确定,咱们亲自审问她?而不是找特务去举报了?”
背后的女人问道。
“不能那样了。于其找别人举报,不如我们搞定这二人,把口供送上去。那样功劳大小不说,起码是咱们的功劳。”
“对,而且她背后的势力不小,很有可能是上海本地的军统组织接纳吸收了她,让她打进了南郊警署。”
“找个地方审讯她?”
“她当时能一个人固守张家港,肯定是信仰比较坚定的。一般的审讯,估计意义不大。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耗。”
“那怎么办?那不说来说去还得把她交出去?”
“不用,你别急,听我说。她当时没有弱点,没什么好害怕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个男人!”
“你是说?”
“对,一个弹琴的卖唱的弱不禁风的男人。能撑住什么?
只要把她男人绑到她面前,一叫一哭一哀嚎,还怕她不就范?”
两人说干就干。
把杜如萍藏在桥洞底下后,俩女叫了车,先去了小田常去的评弹社。
不得不说,这俩女在暗处,已经把这两人的行踪摸透了。
打赏了几块钱,评弹社老板千恩万谢,说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