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打乱了我的潜伏计划,所以不得已,临时找到了苏小姐。
谁知道,她竟然如此——”他想起了郑开奇的评语,“极品。”
“同病相怜啊老兄。”郑开奇就不多说了,“咱俩得多亲近。”
“对了,有件事情我可能问的不合适,但终究只是随口一问,我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哎呀,真的是无关的小事,你都过来了,是吧?
按照保密条例本来我不该告诉你,但既然咱俩关系这么好。其实告诉你也无妨。”
唐隆洗耳恭听。
“本来是可以告诉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唐隆闭上了嘴。
同日。
忙完了外郊事务的罗世邦,终于去了租界,了解那个车夫后续的事情。
四处抓住了唐隆这个关键性的人,后续又处理的这么漂亮,仿若给了罗世邦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一直高高在上的俯瞰他人,结果人家干的比自己还好。
这让他情何以堪?
这段时间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那晚上的战役中,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终于,他有了些心思,在正式汇报前去缓缓思路。
想起了之前交给吕丹的小业务。
租界没大活了,但如果拎出个小活当着李世群的面送给四处,是不是一种侮辱和轻视?
他还是很期待的。
吕丹知道罗世邦亲自到来,他才挪出时间见一面。
他没摆架子,是码头的案子一直没结,他一直处在焦头烂额中。
不光是因为他巡长的身份,是租界军情处的命令。
作为高级特情,他也有必要查清这莫名其妙的案子。
“真是不好意思,罗处长,还让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是。”
罗世邦无奈道,“上次给吕长官打过电话,没什么动静。”
“......哎呀呀,真的是是我不好。”吕丹赶紧招呼警员,“抓紧,把当时的情报拿来。”
他早抛之脑后了。
当照片拿来,吕丹看了眼,脸色巨难看。
递给罗世邦的时候,后者先是狐疑,后是震惊,最后是复杂的看向吕丹。
吕丹也是超级无奈。
“我真的是——哎。”
照片上正是唐隆。
天大功劳,擦肩而过。
“车夫拉的是唐隆?”
罗世邦真的是眼前一黑啊。
大意了,大意了啊。
该死啊真的是!
如果不是被那些事情牵扯了精力,唐隆本该是自己的盘中餐。
这几天被日本人夸来夸去的,又怎么会是刘晓娣那个憨货?
可恶啊!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混蛋中途不接电话!!!!!
罗世邦有些怨恨的盯着吕丹。
吕丹的表情从不好意思,随着注意到了罗世邦的表情,而慢慢变成了淡然,继而有些不耐烦。
“行了,今天就这样?罗处长?”
罗世邦也才幡然醒悟。
吕丹不是自己能随意拿捏的人,也不该被自己拿捏。
是自己失态了。
看着更高的地位跟自己打了个招呼就走开,谁也会绷不住的。
本就唾手可得的呀!
他看过四处内部公开的处长级情报!
喝着酒就把人抓了!
该死啊,可恶啊啊。
我罗世邦难受啊郁闷啊。
怎么会这样啊。
吕丹撵人了,罗世邦尴尬起身。
租界,这段时间他输的一败涂地。
该死!
“不过你们别太嚣张。我会拿回来属于我的东西!”
他现在也可利用另一件事来掺和租界的事情。
罗世邦走了,吕丹的气都没消。
“他奶奶的狗汉奸。真把自己当棵葱了,给老子耍脸子。算他么老几你。”
吕丹在那骂骂咧咧一会,骂归骂,问题该解决还是解决。
码头上的案子成了悬在脑门上的利刃。
还没碰着自己,但寒气逼人啊。
不得不想办法。
这段时间没见杜明,索性把电话打了过去。
“帮帮我吧。”
杜明能有什么办法?
他安慰了几句挂掉电话,就有些幸灾乐祸。就把此事告诉了郑开奇。
郑开奇刚跟唐隆分开没多久,接了杜明的电话后,有些惊讶。
“租界又不是没有破解不了的案子,怎么,还没结案呢?”
“一时半会恐怕结不了。
别说现场死的人,光是丢失的东西都还不清楚。
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