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头上,就张罗人。
“不如,我把吕丹叫来?”杜明说道:“他也是牌场老油子。而且,他也对你一直仰慕,说不得,不得当个送财童子。”
郑开奇自然不拒,“你安排吧。”
很快,吕丹就来了。跟着他来的还有苏洛。
郑开奇立马头大了,趁着上厕所的时候问杜明,怎么说的。
“就说您在这呢。”
郑开奇恨得牙痒痒,真的是一句话嘱咐不到啊。
该死。
他几乎是有点畏缩的回到位置上。
刚选了位置,苏洛就凑了过来,带着浓郁的酒气,熏得郑开奇鼻子都痒痒。
“你喝了多少?”
“小酌。我的处长。”
“小酌?”
“两瓶红酒而已,在家一个人,最多就喝这些了。没意思。”
她靠近郑开奇,“我家里还有一瓶好酒,听说处长今晚不回去了,不如到我家品一品?”
“没兴趣。”
洗牌,打牌。
郑开奇开始输。
不光把刚赢来的都输了回去,从杜明那拿的本钱都输没了。
郑开奇一副赌场恶魔的架势,腕表摘了下来,“换点本钱。”
牌桌上一个老板是做进出口的,笑嘻嘻拿起来看了看,惊讶道:“郑先生这块表是欧美嘉的定制纪念款,真的舍得割爱?”
“我不懂这些,朋友送的。不是割爱,是抵押,要换回来的。”
“没问题,没问题,交个朋友嘛。”
他出价200大洋。
郑开奇眉头都没眨,“你说了算。”
“爽快。”
牌局继续进行。
凌晨四点多时,郑开奇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真的是那种被酒气熏都能熏晕的人。
他脸都被熏红了。
“不打了不打了,困了,睡觉。”
他反正是输家,无所谓。
他对苏洛说,“你在我这里打吧,输赢算我的。”
自己踉踉跄跄离开,这里早就开好了包房。
“喝的什么红酒,怎么这么大的酒劲。”
郑开奇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本想着洗个澡精神一下,洗完后却不见效果。
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车辆的呼啸声。
郑开奇模模糊糊到了窗口,拉开窗帘一看,几辆车子呼啸远去,看方向,是去码头那一块。
他隐约记起,今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太乏了,直接记不起来了。”
郑开奇有些无奈。刚准备上床躺下,就听见敲门声,“处长,出事了。打起来了。”
他摇摇晃晃奔了过去,刚把门打开,就被人推了个人仰马翻。
对方径直进来,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是苏洛。
郑开奇眼神迷离。
“你怎么,进来的?”
“哎吆,处长,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苏洛咯咯笑着,开始宽衣解带。
“您一走,大家都不玩了,我又找不到回家的车,没人管我这个弱女子了。
您行行好,收容我一晚上吧。”
郑开奇迟钝的思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此女身上不光有酒气,还有,迷香。
慢性的,持久的麻醉着自己。
“中了招了。”
女人把男人推回地上,虫子一样爬了上去。
“处长洗过澡啦。”
香唇不断落下。
“洗澡,洗澡,去!”郑开奇叹息着,最后的理智在支撑。
“哎呀,这么爱干净啊。”苏洛笑眯眯的坐在他身上,“好吧,反正啊,今晚,就咱俩啦。”
苏洛刚起身离开,走到浴室门口,就听背后有人摔倒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就看见郑开奇再次摔倒,而自己面前黑漆漆的,飞过来一个椅子。
“他竟然还能甩出来这把椅子!”
苏洛留着这个念头,额头就被椅子背重重砸倒。
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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