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蜘蛛卵,半透明的卵囊里能看到清晰的人形轮廓。
路飞突然挣扎着站起来,橡胶手臂伸长到极限,从千米外的山涧捞来整条瀑布,清凉的水流冲刷着伤员们溃烂的伤口。黑胡子骂骂咧咧地掏出珍藏的朗姆酒,倒进克洛克达尔用沙粒过滤出的净水桶。
这是眼下最宝贵的消毒剂。
多弗朗明哥虽然手指废了,却用脚趾操控丝线帮军医缝合内脏破裂的士兵,每针下去都带起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活下来的概率能增加三成。
夜幕降临时,临时营地中央燃起了驱虫的艾草堆,诡异的绿色火焰照亮了还活着的人脸。
路飞抱着肉块狼吞虎咽,橡胶胃袋像无底洞般填进二十人份的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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