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惨啊!尸山血海都不足以形容!
我…我侥幸搭乘一艘受损不重的运输舰逃了出来…亲眼看见,秦牧那老贼的舰队,打着赤金旗号,大摇大摆地从九阳军的炮火中穿过去!九阳的炮火…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绕开他们打我们啊!”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而且我听一个在秦家矿星做过管事的远亲偷偷说,早在半年前,秦家好些个核心的少爷、长老,就以游历、闭关、联姻等各种名义离开了皇都,带走了大批的宝贝和资源!
这哪是临时起意?分明是蓄谋已久,把咱们玄罗卖了个干干净净!
你们说……朝中那么多大人物,就没一个人提前察觉?会不会……还有人和秦牧是一条船上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掺杂着真实的惨状和精心编造的细节,瞬间引发了听众的愤慨和更深的猜疑。
是啊,秦家能瞒天过海做到这种地步,真的只是秦牧一人的能耐吗?
与此同时,在百晓生茶寮,几名身着文士衫、看似在品茗论道的读书人,也在忧心忡忡地交换着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