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懈怠。
反复推敲当日情景,结合后续听闻的一些风声……确实有了一些……可能是妄加揣测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何镇山几乎是低吼出来,拳头不自觉攥紧,“无论对错,本官要听!任何线索,任何可能!”
项尘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在下反复思量,此案有诸多不合常理之处。
其一,凶手选择在教坊司九楼,众目睽睽之下毒杀令公子,虽可能是为了制造混乱、便于脱身,但也增加了暴露的风险,显得颇为仓促和冒险,不似精心策划。
除非……凶手的首要目的,并非仅仅是杀人灭口或复仇,而是要制造一个轰动性的、证据指向明确的事件。”
何镇山眼神一凝:“继续!”
“其二,”项尘观察着何镇山的反应,“凶手使用了太阳煞这等罕见奇毒。
此毒炼制不易,源头可查。据在下所知,镇魔司已顺着这条线,查到了陈都公子护卫吴铁山身上,进而指向了陈都公子。
这线索看似清晰,但……是否太清晰、太顺理成章了?仿佛生怕查案之人找不到方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