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不耐烦道:“行了,下去吧。去找洛青峰报到,他会给你安排具体事务。”
“下官告退。”项尘再次躬身,转身退出了镇狱楼。
看着项尘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堂内沉寂片刻。
蒋攻忍不住嗤笑出声:“父亲,这太初君忆,倒是有几分胆色,被如此奚落,还能面不改色。”
“胆色?”蒋胜把玩着玉镇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匹夫之勇罢了。一个无根无萍的散修,靠女人关系混进镇魔司,还想在何镇山眼皮底下查案自证?呵,不自量力。”
他看向左右属官:“传话下去,这个太初君忆,盯着点。
他在司内的一举一动,每日报与我知。另外,何镇山那边,也给他添把火——就说长公主殿下不信任他查案,特意派了个自己人来监督协助。”
“是!”众属官齐声应诺,眼中都闪烁着心领神会的寒光。
蒋胜望向门外,眼神幽深:“何镇山……陈文远……还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初君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