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色皮肤映衬下愈发显得可怖,犹如一条蛰伏的蜈蚣,无声诉说着往昔的凶险,显然,眼前这人绝非什么一般角色,怕是在江湖里摸爬滚打过,见过大风大浪。
也就看着人畜无害了,实则是个什么狠角色也很难说。
“那真是非常感谢你们了。”
刘岚山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缝,眼角的鱼尾纹都堆了起来,客气得近乎谄媚,边说着,边熟稔地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包荷花烟,用手指轻轻一弹烟盒底部,弹出几支烟,先递向陈北安,而后又转向顾登,嘴里还念叨着:“兄弟,抽根烟,今天可真是多亏你们了,不然我们真得被困在这荒郊野岭咯。”
陈北安抬手接过烟,顺势夹在耳后,目光却像探照灯般穿透面包车那满是灰尘的车窗,看向车厢里,状似随意地问道:“车上是?”那语调平稳,可内里藏着探究与审视。
“我冯叔,还有村里几个晚辈。”
刘岚山神色自如,脸上不见丝毫慌乱,抬手指了指面包车,从容地介绍道,像是对这问题早有预料。
他那几个“晚辈”此刻正蹲在车厢里,眼神闪躲,交头接耳,透着心虚;而赤裸上身、包扎着白纱布的冯瘸子还躺在那儿,昏睡未醒,纱布边缘隐隐透出渗血的痕迹,让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和诡异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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