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了几杯,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伟摆手,递了一根油条给他。
“下次在让我看到你饮酒宿醉,老子的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剁了,军械重地,你干不好,有的是人干。”
王源瞬间汗如雨下,连呼不敢了,不敢了。
“大将军此来可是要视察工坊,末将这就命人领您前去。”
自成都军械所的匠人在兰陵坊安家以来,最近工坊扩展的厉害,张伟给帅魁的权限极高,他的任何要求都要陆丰黄药师尽量满足。
王源虽然是张伟亲信,不过对这些匠也不敢放肆,一直当祖宗一样供着。
“大将军,我兰陵兵工厂最近招募了许多铁匠木匠,各类兵器制作完全是按照你老下放章程,除了铠甲之外,其余军械制造已然走上正轨,每日产量极高,还请查验。”
所有军械之中,论制造难度,当然是以铠甲为尊。
张伟在兵工厂里转了几圈,最后来到铠甲制作坊。
从成都军械所挖过来的匠人中,制甲匠人是最多的,达到了近百人。
但是论产出,这一百名制甲匠人确是最低的。
他们到了现在快一个月了,一件甲胄都还没制作出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