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熟悉的很,这让张伟少走了许多弯路,一路向北,到了晚上的时候,成功的又找到一座小镇。
此镇已经出了安康地界,到了商洛府,张伟对如今的陕西形势也有所了解,现在金人龟缩在咸阳、长安两座大城里不敢出城,除了这两座大城,整个陕西已为蒙古人所有。
蒙古人对基层的统治粗糙的很,直到元朝灭亡都没把一整套的国家行政体系建立起来,之所以能占领那么大的地盘,完全是以超强的武力在维持,就比如说眼前这个小镇。
商洛府里的蒙古老爷对周边完全就是放任不管的状态,除了在小镇派了一个十人队收税之外,其余一概不管,此地以前金人在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除了剥削更甚,穷人更穷富人更富之外,一切照旧。
张伟看了看破败的官驿,想都不想就走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
一个醉醺醺的蒙古大汉踉跄从门后拐了出来,见到张伟,立马摸向腰间的腰刀,厉声呵斥。
“呵呵,要你命的人。”
张伟当头就是一刀。
三两下把官驿清理干净,徐良已经见怪不怪,一旁正跟黄桃大眼瞪小眼的祝云可吓了一跳。
“恩…恩公,这…”
张伟摆手,吩咐他去帮徐良处理尸体,然后找了张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下。
在野外晃荡了几天他才发现,还是房子里住的舒服啊。
“吱吱吱!”
因为有外人在,黄桃不敢说人话,但是张伟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该做晚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