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大人饶命,我等是真心投降,以后任凭大人差遣,绝无二心。”
“大人饶命,我也是汉人,大人饶命!”
瓮城里顿时哭声一片,求饶的求饶,拉关系的拉关系。
张伟跳下城墙,走在一众溃兵之间三两步就到了辛铁面前。
这人三十来岁,满脸倔犟,毫不退缩的与张伟对视。
“很好,把受伤的都抬到一边,你们今晚就在这瓮城里过一夜,其他的明日再说。”
张伟对这种倔驴非常欣赏,说完还朝上面打了声招呼,让钟祥准备些吃的。
金军溃兵大约有三百来人,闻言具都耸了一口气,这个宋将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看来这条命是保住了。
“辛铁是吧,你跟我来,你要治谁也一块儿带过来吧!”
张伟说完,转身抬腿就上了城头。
辛铁满脸惊骇之色,这瓮城城墙四五丈高,眼前这宋将刚刚就像跨了一个小土包似的,轻描淡写,一点力气都没费的样子。
“这宋将好厉害!”
在这种人面前辛铁知道瞒不过,从众伤兵堆里抱了个小孩子出来,毫不犹豫的爬上了上方丢下来的绳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