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到这里……它还好好的,还诞生了生命……”
“为什么现在……”
“生命吗?”小老三惊奇那个破碎的世界泡竟然真的再度诞生了生命,但态度依然没变。
“那我们更应该庆幸它只是跌入了海中,而不是更糟糕的可能。”
“……”
“祂”看了过来,长期的相处让003知道,“祂”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最近外神越来越猖獗,那秃毛鸟已经不能保证外神一个不落的被阻拦了。”
“而每一尊外神所到之地,都会为这棵树上的世界带来污染与灾难。”
“所以……”
“当然我只是猜测,那个世界跑可能已经被毁掉了。”
“……”
“我……不想。”
“祂”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
“我捧起它,将它送入母亲的怀中,不是为了让它死掉的。”
“可这并非我们不想,便可以不能。”003耸肩。
“外神这些可恶的东西不知从何而来,但总有一天,我们会磨灭那个源头!”
“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坦率的去面对任何结果。”
[神历纪元。]
自那天之后,“祂”的脚步便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那份轻快。
在漫长的时间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孩简单的内心之中在想些什么。
或许“祂”曾停下过脚步,或许此刻跟在“祂”身后的时间之神此时所展现的,与祂性格孑然相反的沉默,预示着“祂”曾回头。
曾说出那句:
“杀光了……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同年……]
“我列个天,小莽子啊,公主大人这也太猛了。”
“砍这些外神跟砍土豆似的,一下一个。”
“确实猛……”
“诶不对!你叫谁小莽子呢?信不信我揍你啊!”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公主大人手中的剑哪来的?”
“还有“祂”身上那道蓝光……”
“那并不属于树海单一任何一个体系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最开始没见“祂”用过剑,但到后来,好像杀着杀着,那把剑就自己出来了。”
“说来也奇怪,你们见外神反抗过吗?”
“我没见过,是实力差距过大不能,还是……”
“压根没有?”
[神历纪元。]
…
[神历纪元。]
…
[神历纪元。]
…
[神历(不可计算)……]
那并非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屠杀。
在那战斗中,外神涌动了多久,“祂”便站在那里杀了多久。
只为在未来,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世界因污染而落于海中。
当战争的硝烟退去,时间在这里留下的,只有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以及手中跳动的血红利刃。
但那把剑,甚至至今都未曾开过锋芒。
“如果我的敌人是“祂”,我绝对会逃走。”
这是一位崩坏神离去时留下的话。
…
“我想,我应该知道第一步要教你什么了。”
“笑。”
在诸神逼退之时,003来到“祂”的身后,用两根手指大胆的点在“祂”的嘴角,为“祂”挂上一抹微笑。
“你看。”
在“祂”身后,便是一株虚数的根系,也是一个新生的文明。
“这一次,没有任何生命因此而离去。”
“你此刻所感受到的悸动,那发自内心的喜悦,那无法言语的欣喜。”
“便是名为笑的起源。”
“而这,并非是我要教会你的,是你自己学会的。”
拿出一面水晶。
晶面光滑剔透,宛若镜面。
但或许是因这块水晶实在太小,无论是以003视角的幽兰黛尔,还是以“祂”为视角的琪亚娜。
两人都并未看到全貌。
那其中倒映出的,只有这个女孩或许连“祂”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嘴角浮现的一抹弧度。
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情,是“祂”学会的第一,也是唯一的情绪。
我会笑,就正如……
我会感到开心。
…
“这些……”
幽兰黛尔从神碑之中脱离。
她好像看到了神这个时代的始末。
又或是说,是“祂”诞生,到诸神末期的一切。
这个记录并不完整,甚至很潦草。
但能记录这些,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从诸神混战到使徒降临平衡树海,再到外神降世混乱时代笼罩,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