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学园长，我说过不会乱来的，可我……”
“没关系，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德丽莎摇头。
这种情况换成任何人，都是坐不住的。
白陌会在晚上自己偷偷溜出去寻找幽兰黛尔，这一点也不奇怪。
当然了，德丽莎也很清楚，白陌是找不到的。
来到这里时，德丽莎就已经在使用自己现在这个不是那么确定的主教身份去帮白找了。
可很显然，没有，她找不到。
幽兰黛尔就好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消息。
“我找遍了整个柯洛斯滕，可都没有幽兰黛尔的消息。”
“我问了丽塔，丽塔说幽兰黛尔在量子之海。”
“可是……我不放心。”
一手敷在胸前，白陌知道自己这样很无理取闹。
为了一个梦，去违背学园长的命令，还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不管是哪一点，这都算是很严重的违规了。
可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她怕自己如果太放松，会错过什么。
每次她想说服自己放松，告诉自己没事时，她的脑中都会响起梦中的声音。
”不要抛弃我。“
“不要……把我弄丢……”
“明天，让大家一起去找吧。”德丽莎突然开口。
“唉？”
“不，那怎么行。”
“奥托的计划我们还不清楚，而且琪亚娜她们的核心……”
“放心吧。”德丽莎摇头。
“她们都长大了，也都有了独自面对困难的能力。”
“我们，也不能因为对方那可能存在的危险，就畏首畏尾。”
“那样，岂不是还没开始就输了？”
“……”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奥托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他却给了所有人最大的压力。
没人敢放松。
白陌躺在床上。
她看着手机，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前段时间与呆鹅重逢后的画面。
“那一天，我是不是应该拉住她?”
这个问题，在这段时间已经不知在脑中闪过多少次了，可却始终无法知晓答案。
人总是这样，在做出选择后，总会认为另一条路，另一个选择的结果会更好。
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
这一夜，白陌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回到了那家玩具店。
她推开门，屋内很黑，不复白日时的灯火通明，只有在中心位置，那里放着一个血红的面具。
“死亡小丑?”
白陌记得，那是死亡小丑的面具。
可是，死亡小丑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为什么面具会出现在这里？
伸出手，白陌拿起了那个面具。
入手这就好似只是一个普通的面具，普通到没有任何特点。
“呵呵呵……”
“谁！?”耳边突然响起了笑声，有些熟悉。
“奥托?”
“嗯?我的声音有这么高的辨识度吗?”声音的主人有些意外。
“幽兰黛尔在哪！?”
白陌没有去管奥托的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更关心那个或许只有奥托才会知晓的答案。
“你很在乎她?”
“她在哪！?”白陌声音加重。
“不要着急。”
“你们会见面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听听你的回答。”
“嗯……我想想。”
他沉默了，可也只是一瞬，他便好似摇头，又好似感叹般发问：
“你，会为了所爱之人带上面具，化作那嗜血的屠夫吗?”
“…………”
第二天清晨，白陌睁开了双眼。
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白陌愣了许久。
她坐起身，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不过好像有人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可，那是什么问题呢?
脑袋有些乱，白陌起身走出了房间。
可刚走出房门，却听到广播中德丽莎让众人集合的声音。
等到白陌赶到主控室时，发现这一次自己来的很早，众人都还没到。
“怎么了?”
看到德丽莎与两位博士紧皱眉头，白陌知道，出事了。
“情况有些复杂。”
“你先坐吧，等大家都到了再详细说给你们听。”
很快，陆陆续续琪亚娜她们都赶到了。
等到人到齐后，爱因斯坦才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