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霄眼睛猛地睁大，急切地解释道，“不是的云奚，我从未那么想过。”

    “没有吗？”云奚忽然抬起手，手腕上是锁链，锁链随着云奚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果然，只有我动了真情，你只是想玩弄我而已。你想把我当成金丝雀养起来，季晴霄，你这人不值得被爱。”

    不是的，不对……

    “不是的云奚，对不起！”季晴霄忽然伸出手，眼睛猛地睁开。他大口喘着气，有些茫然看着天花板。

    忽然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很温暖，让他慢慢回神。

    “季晴霄，你怎么了？”云奚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刚睡醒的低哑和困倦。

    床头灯亮起，季晴霄转头看向云奚，对方打了个哈欠，担忧地看向自己。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云奚看着对方，直到现在，季晴霄的脸还有些苍白。“能和我说说吗？应该是关于我的事情吧，毕竟你刚才喊着我的名字。”

    季晴霄抿唇，随后坐起身低垂着头说道：“对不起云奚，我……我不是个正常人。”

    云奚：“？”不是，一开头就是这句话，连个铺垫都没有，他该怎么接话？

    不过季晴霄好像也没准备听云奚说些什么，只是继续说道：“我卑劣地想要占有你的全部。”

    “这个也不算卑劣吧？我也一样啊。”

    “不，不一样。”季晴霄猛地转头看向云奚，“我想把你关起来，只有我能看到，我不想让你见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云奚，我不正常。”

    云奚挑眉，他觉得很疑惑，每个世界都尽可能地给足了对方安全感，但是每一个轩都有这种想法。虽然疯疯的他也爱，但是他就是好奇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果然是因为疯是天生的吗？

    “没事的，你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不，云奚，你明明很清楚，你给够了我安全感，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有病。”季晴霄抓住云奚的手，忍不住笑了，“甚至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能一起死就好了。现在的我们彼此相爱，死在这个时间是最幸福的。”

    云奚抿唇，然后忽然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房间里安静下来，云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第一时间捧住了季晴霄的脸，“季晴霄，我爱你，所以能够忍受你的疯，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拉着我一起死。”

    季晴霄看着云奚，眼眶泛红。

    云奚凑近吻了吻对方，然后接着说道：“我想和你白头到老，不想和你的记忆只有这短短的几年。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季晴霄点头，然后脸蹭了蹭云奚的手心，“云奚，好疼。”

    云奚指尖轻颤，然后尴尬地开口，“因为你不听我说话，所以我才……我去拿东西给你敷一下。”

    说完，云奚就准备下床，但是被季晴霄拉住了手。

    季晴霄把云奚压在身下，“不用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药。云奚，怜惜一下我吧，求你了。”

    云奚的心尖微颤，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

    云奚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死死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而对方却像是不要命一样拼命渴求。

    “云奚，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要是没有你，我会死的。”季晴霄凑到云奚耳边低语，像是在诉说什么爱语一样。但是对方的动作却与温柔的声音相反，透着狠劲。

    云奚的后颈一疼，不由得有些无语，对方其实是属狗的才对吧？

    ……

    天色渐渐变亮，季晴霄看着云奚，咬牙闭上眼睛。“对不起，云奚……对不起……”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对云奚，浑身上下都没有完好的地方了，如果不是自己做的，他都怀疑是猛兽咬的。

    他抱起云奚进了浴室，给云奚清理身子，出来又给云奚涂药。

    云奚沉沉睡着，季晴霄伸手放在云奚鼻下，然后又收回手。云奚的呼吸太浅了，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