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难怪两人的力量如此契合,难怪灵墟会对寒玉簪产生特殊反应。一切都有了解释,但更大的谜团随之而来——为什么这段记忆被封印?观测者到底是什么存在?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嗒"声。洛君皓警觉转身,却什么也没发现。藏书阁安静得出奇,连平日值守弟子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谁在那里?"他沉声问道,七星龙渊剑已在手。
没有回应,但灵墟内的黑斑突然开始剧烈跳动,传来阵阵刺痛。洛君皓强忍不适,展开灵墟感知,终于捕捉到一丝异常——书架阴影处,有一团比黑夜更黑的模糊影子正在缓缓蠕动!
"出来!"龙渊剑斩出一道青光,影子却诡异地扭曲避过,随即如烟雾般消散。
洛君皓正要追击,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圣主!不好了!星璃姑娘不见了!"
来人是负责照顾星璃的女弟子,满脸惊慌:"刚才我去给她送药,发现床上只剩这枚玉佩!"
她递上星璃从不离身的那枚古朴玉佩。此刻玉佩散发着诡异的黑光,表面温度忽冷忽热。洛君皓接过一看,心头巨震——玉佩背面的纹路竟然变成了一个眼睛图案,与他在灵墟内看到的巨眼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半刻钟前。奇怪的是,房门从内反锁,窗户也没开过,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洛君皓立刻联想到刚才的黑影和星璃预知能力,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带我去她房间!"
星璃的客房整洁简单,没有丝毫挣扎痕迹。床单平整得像是没人睡过,唯有枕头上留着几根银白发丝。洛君皓展开灵墟仔细探查,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她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什么东西带走的!"
循着这丝波动,洛君皓来到灵宝宗后山禁地——一片被阵法封锁的古树林。这里是初代宗主闭关处,平日禁止弟子进入。然而此刻,阵法竟然被人为破坏了一个小口,刚好容一人通过。
"怎么可能..."洛君皓面色凝重。灵宝宗的护山大阵与天工秘境相连,除非从内部破坏,否则就算元婴老怪也难以突破。而有权限接触阵法的,除了他和滢珊,就只有...
齐长老!
不,不可能。齐长老对灵宝宗忠心耿耿,更是父亲当年的挚友。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带着满腹疑问,洛君皓小心进入古树林。林中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越往深处走,灵墟内的黑斑就跳得越厉害,仿佛在预警什么。
终于,在树林中央的空地上,他看到了星璃。少女背对着他站立,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面前悬浮着那个破损的星象盘。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正在与一个模糊的黑影对话!
"...容器已准备就绪..."星璃的声音机械呆板,与平日判若两人,"...灵墟圣体完成标记...玄冰圣女获得传承...观测条件满足..."
黑影蠕动了几下,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像是某种回应。星璃点点头,伸手就要触碰星象盘中心。
"住手!"洛君皓厉喝,龙渊剑脱手飞出,直刺黑影。
剑光穿过黑影,却如中无物。黑影缓缓转身,虽然没有五官,但洛君皓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灵墟内的黑斑瞬间扩大了一倍,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洛君皓..."星璃转过头,紫眸中星光全无,只剩一片漆黑,"你不该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君皓咬牙抵抗着疼痛,"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星璃——或者说占据星璃身体的存在——歪了歪头:"我们是观测者。这个容器是你先祖创造的,用来监视你们的进化。"她指了指星象盘,"现在,收割的时候到了。"
星象盘突然急速旋转,一道黑光射向天空。洛君皓强忍剧痛抬头,只见夜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黑色裂缝,正随着黑光的照射缓缓扩大!
"住手!"他拼尽全力催动灵墟,青铜小鼎飞出,喷出万丈金光对抗黑光。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星璃——不,观测者——露出意外的表情:"有趣...灵墟居然能抵抗直接控制..."
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