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儿,你,你,你说的,你的夫君,就是她?”鸣玉琴的无根琴弦的器灵,五人是跟着洛滢珊出现在月隐镜天的,本来,她们对洛滢珊在凡间所嫁之人,都感到好奇,尤其是火聆,都想好了见到那人之后怎么劝他识相离开洛滢珊的,哪怕是付出点代价,但此刻见到了洛君皓,五人的表情都变得诡异起来,说震惊吧,有一点,说疑惑也有一点,但说惊喜,似乎也能看出一些,倒是让洛滢珊有些摸不着头脑。
“火聆,你是不是想了不少种方法让珊儿的夫君跟她分开,要不,你去试试?”木聆开口道,语气间有些俏皮。
“嗯......嗯?”火聆有些木讷的点头,随即疯狂的摇头,“我真的是......珊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夫君是帝君?”
“什么帝君?”洛滢珊一脸疑惑,不知所谓。
“就......”五人疑惑,最终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们并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没事......看你这夫君的面相,日后,必成帝君之姿!”
“什么是帝君?”洛滢珊依旧疑惑。
“啊?你不知道?也对......”五人恍然大悟,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大世界,不知道何为帝君也是正常,“那是更高维度的世界之中,最强大的一些存在。”
“嗯,我相信他。”洛滢珊抬头看向洛君皓,眼神坚定,充满信任。
“看来,这就是你重活一世,为自己准备的底牌了。”突然间,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天地之间,似乎变得沉寂下来,一切声音都似乎沦为了北京,变得虚无缥缈,彷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这一道声音,一团团黑气聚拢而来,在洛君皓等人的眼前汇聚成一道完全由黑气组成的人影,逐渐化形而成,化作一名身穿黑衣的俊朗少年,细看之下,居然跟洛君皓有那么三两分的相似,全身上下黑气萦绕,肤色却异常的惨白,倒是显得面目更加俊美一些,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将洛君皓的身影牢牢锁定在其中,眼神魅惑却阴冷,带着一种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诡异气息。
“邪十八!是你!”魂歌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邪祟之主座下邪祟之子之一,邪十八,“怪不得!怪不得这月隐镜天之中会出现邪祟一族至关重要的一滴黑邪源气,原来是你搞得鬼,看来,引影玄跟暗影进入月隐镜天的也是你!抢夺月隐镜天控制前改变次元的也是你,就是为了逼出他的手段!”
“哦,魂歌啊,你这个幽魂还活着呢。”邪十八邪魅的一笑,他一直在暗处,一只待在月隐镜天之中蛰伏数千年,便是受到邪祟之主的安排,在这里等待洛君皓的出现,所以对于魂歌在月隐镜天里这件事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此刻不过是嘲讽魂歌罢了,“我今天的心情还真是好啊,本来以为主上的推衍可能出了错,不然怎么我在这里等了几千年,也没有等到皓天那个混蛋,结果今天终于出现了,嘿嘿,没想到啊,还能看到这么多好东西,皓天啊,皓天,你重活一世,果然聚集了不少好东西,只可惜,没能坚持到你完全成长起来,现在的你,借助这些外物,也依然是我能够随意碾死的一只蝼蚁,哈哈,只要在这里灭杀了你,我就是立了大功,我就说,主上是最疼我的,这么大的功劳,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杀了你,我便可成为下一任的邪祟之主!”
“邪十八,尔等邪祟之流,祸乱天地,人神共愤,视你们为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你还敢现身!”魂歌呵斥到,虽是灵魂体,但能看出他眼中的愤怒,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情绪,而这情绪一出现,就似乎化作了一股力量,被两股力量吸取,一半,被洛君皓身上赤红色的邪气吸收,另外一半,则是被邪十八身上的黑气吸收。
“呵呵,邪祟之流,怎么办,我竟然有些喜欢这个称呼呢,”邪十八不怒反喜,开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