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外头的人想进来,但是里头的人,可不想出去。”
阎立德拿来茶壶,为李复面前的陶碗当中倒满了茶水。
“工地上的一些糙茶,你别嫌弃。”
李复笑道。
“有什么好嫌弃的,又不是没喝过。”
什么样的场合干什么样的事儿,要是在这工棚里,阎立德掏出一套精美的茶具给他来上一套,那才觉得别扭呢。
“这两天,我夫人可是一直往你家宅子里去啊。”
“魏王已经回了长安,再过个一个多月就是婚期,魏王府那边,也开始准备了。”
阎立德点点头。
“这我知道。
“家里啊,要被魏王府送来的东西堆满了。”
“王妃也带了不少东西,一车一车的送,怀仁,多谢了。”
李复笑了笑。
“咱们两家的关系,说这些就外道了。”
“不管是青雀,还是婉儿,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青雀是我的侄儿,婉儿呢,也算是子侄辈里亲近的孩子了。”
自从阎立德在庄子上给他自家修了个养老的宅子之后,每年秋夏,阎家夫人就带着其他家眷到庄子上住一段时间,一来是为了避暑,二来也是与常年在庄子上做事的阎立德团聚。
两家因此逐渐走动起来。
走动的久了,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如今阎立德的儿子和小女儿,还在庄子上的书院里读书呢。
李复放下手里的茶碗,目光看向阎立德背后工棚墙上挂着的那幅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