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都累得慌。
然后自己就能守着扬州这一亩三分地,好好的经略扬州了。
要是能把扬州境内,治理的跟王叔那庄子上似的,那该多有趣?
权利?没意思。
自己应该学习王叔,脱离这些低级趣味。
魏王的爵位,大都督的官职,又不是没有权利。
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呢。
身上挂着这么多职位,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杜慎见李泰神色淡薄,心中暗叹,魏王殿下虽然年少,却淡泊名利.......或是........深谙韬光养晦之道。
“杜慎,你帮本王准备些东西,不要金银玉器,要扬州特有的。”
“我记得前日码头那边,有胡商的船靠岸,听府上的人说,来了一批海外的奇木,对了,还有广陵绣坊新出的双面异色绣,都备上些。”
“殿下是要……”杜慎疑惑询问。
是要送给谁呢?自己也好酌情准备。
“给父皇的贺礼,还有给未来岳丈家的特产。”
“还有多准备一些绸缎,本王带回去送给母亲和妹妹。”
“另外,私底下单独都备一份。”李泰叮嘱道:“本王要带给王叔和婶婶。”
杜慎会意,刚要应下,李泰又补充道:“去搜罗些玉器一并带上。”
杜慎拱手应声。
“臣即刻去办。”
殿下对身边人的关照,总是这般,细微处见真章。
杜慎离开后,李泰的心腹护卫走进了书房。
“殿下,百骑司的人送来消息,说齐王府的人,来了扬州。”
李泰抬眸,原本眼底带着的几分笑意彻底化为了冷冽。
“李佑?他的人来江南做什么?”
“那边给的消息说是要采买江南的丝帛,但是百骑司的人跟着,见到他的人私底下会见了几个盐商。”
李泰指尖轻叩案几,节奏不疾不徐。
李佑素来贪利,江南盐商皆是富甲一方........
阿耶归京在即,秋闱刚刚落幕,各方势力都在动。
这个时候来江南买丝绸?
总归不能是要为阿耶准备贺礼吧?
“算了,先不用管他,反正在百骑司的眼皮子底下,左右无非是他的人来了扬州,百骑司的人才跟本王打声招呼。”
“其余的,让百骑司去做考虑,若是李佑私底下真做什么事,百骑司也会送奏章到阿耶那里。”
护卫拱手应声。
李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阿耶如今在洛阳,即便是处理几日洛阳的事务,耽搁上几日,自洛阳到长安,也比从扬州到长安近的多。
自己得抓紧时间了。
到时候,也能跟大兄一同,在长安城外,迎接阿耶。
长安城内,红翎信使五百里加急狂奔至长安,一路入宫,无人敢拦。
崇政殿外,信使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冲至殿前。
殿外内侍远远的瞧见红翎信使,早就入殿禀报给了太子。
因此,信使攥着信件,直接跑进了崇政殿。
“报!!”
“岭南五百里加急!”
“呈上来!”李承乾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内侍快步取过信筒,撬开火漆,双手捧上。
薄薄的绢纸展开,墨迹淋漓。
“臣冯盎顿首,林邑王范头黎背信弃义,聚兵五万谋攻雷州。”
“臣等率军迎击,阵斩范头黎于万安州界,乘胜追击,已克其国都占城。”
“林邑宗室尽俘,国玺在此。岭南军伤亡三千,然南疆已靖。唯林邑新附,百废待举,伏请朝廷速遣能臣干吏,统辖其地,以安远人……”
殿内死寂。
李承乾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泛白。
好一个范头黎!!
掐算一下时间,林邑图谋雷州,正是大唐面临三线作战的时候。
松州外有吐蕃陈兵,北方草原有薛延陀反叛,辽东战事差最后一哆嗦。
林邑,摆明了要趁火打劫!
竟敢如此!!
林邑派遣使者来长安进贡,犹在眼前!
李承乾目光落在内侍呈送上来的林邑国王印。
“耿国公如何处置林邑宗室?”李承乾问道。
“回殿下,林邑宗室,已经在押解送往长安的路上。”红翎信使拱手回应。
李承乾微微颔首。
能将林邑的一众宗室送到长安,也正好说明,岭南与林邑之间的这一仗,冯盎是打的光明正大!
岭南冯家,好胆魄!
好一个雷霆一击。
“传三省值房官员,崇政殿议事,另外,岭南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