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谁说不是呢。”李韶也感慨:“也就是咱们家与应国公家没有太亲密的往来,不然的话,我还真想问问,应国公夫人是怎么想的。”
“这要是换成我啊,我还真不舍得让自家女儿去那种偏远的地方。”
“要知道,那帮学生们去的时候,西州都护府和西海都护府新设,且不说环境如何,大唐刚刚打下来的地方,指不定乱不乱呢。”
李复也是这般认为。
“那她是跟着书院的同窗一起去的,多少会有几分照应吧,应国公府也会派遣一些护卫,跟着一块过去,不然,反正我是想不出来,应国公夫人怎么可能放心。”
两口子在书房里,讨论起了应国公家的这位小娘子。
胆子是真大啊。
原本以为,那孩子进书院读书,无非是应国公夫人为自己女儿谋划,是留在长安,待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之中也好,还是躲避利州武家的那两个儿子也罢。
但是谁承想呢?
那位小姑娘,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即便是她读文学院,将来毕业之后,不能参加科举,可是本质上,应国公夫人让她进书院,也不是奔着她将来能够有什么大的出息去的.......
李复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那干脆就不想了。
反正今年年前,书院的学生们就从西边回来了,到时候肯定会有诸多消息汇集在书院,那时候再去满足这个好奇心也不迟。
如今,只能说,这位武家娘子,当真是与寻常姑娘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