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里的秦怀道,还是那个拘谨的来送年礼的少年人呢。
这一转眼,在书院也已经读书有两年了。
李复思索一二。
李二凤在前线打仗,总不能自己和李承乾在后方,在长安,连他的老部属都安排不明白,更别说是秦琼这样的,为李二凤冲锋陷阵的老部属了。
“这事儿,我明日跟高明商议一二,总得做点什么,让翼国公两口子,别这么焦虑。”李复说道。
“秦家将魂未熄,这是好事,但是一代一代,薪火相传,也是大事,下次你再见秦夫人的时候,就跟他说,让小公爷先顾好学业的问题,不要着急,路还是要一步一步的去走的。”
“再者说,翼国公现如今的身体,操心这些事儿,对休养没好处。”
“眼下,一动不如一静。”
李韶将这几句话在心里细细过了一遍,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这些话,我去说,确比你去更合适些。”
事情有了定论,但是廊下的气氛也没轻松多少,月光依旧皎洁,桂香依旧馥郁,可这繁华安宁的长安月下,有多少人,心思重重,难以入眠。
李复的目光恢复平和。
“罢了,各家有各家的缘法,咱们能做的,也唯有在力所能及时,伸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