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陷入两线承压的境地。
“详细说来!吐蕃兵马集结多少?具体在哪个边境地带?可有进一步动向?”李复出言问道。
信使喘了口气,急忙回道,“据边境斥候探查,吐蕃集结兵马约三万余,屯驻于松州边境,目前尚未发起进攻,但已封锁边境要道,禁止商旅通行,周边部族也已被其控制,似在筹备粮草,看样子是要长期对峙,甚至……甚至可能伺机东进!”
李承乾眉头紧锁,缓步走回殿内案前,脑海中飞速盘算。松州是西南门户,一旦有失,吐蕃兵马便可长驱直入。
“来人,召尉迟将军,牛将军,戴尚书,东宫崇政殿议事。”
“是。”内侍领命而去。
李承乾让报信的人先行退下,好好休整。
崇政殿内一扫方才的喜悦,李承乾面色严肃。
“王叔,来者不善。”
李复微微颔首。
“正是如此。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两线战事同时爆发。夷男那边还没有具体动向,承乾,你即刻拟一封诏书发往薛延陀。”
“就一句话。”李复眼神锐利,一字一顿道,“勿谓言之不预也。”
李承乾认真看着李复。
“所有的事情,能拖则拖,事缓则圆。”
”夷男现在还没有具体的动向,一封诏书,能唬得住,再好不过,若是吓唬不住他,大唐的边军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