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侄儿既领了这份生意,便也接过了这份责任。”
李复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茶叶的生意,也是与朝廷安置伤残老兵的职能相互绑定的,不仅仅是现在,将来也是。”
“生意的接手者,过去的皇帝,现在的皇帝,将来的皇帝,必须重视和维护这一体系。”
“咱们李家,绝不是刻薄寡恩之辈。”
“有这么多因果在里头,茶叶的生意,就只能属于皇室!这一点你要牢记,旁人绝不能插手!”
“你要知道,即便是从行伍中退下来的老兵,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哪怕他们有的人身体略有残缺,那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更何况,伤残之人,在这当中,也只是占了不到半数。”
“这买卖,今日王叔与你明说,将来外人来碰,谁沾谁死。”
李复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李承乾脑海中炸响,他从未听过王叔用如此严厉、近乎冷酷的语气谈及一项产业。
在李承乾的印象中,自家王叔从来都不是那样在乎钱财的人。
若是他在乎,就没有庄子上那偌大的一个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