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武二叔看得出来,确实思想发生了一些变化。
或者说他在手术台上的时候,面临死亡的时候,想了一些东西。
他确实无所谓,他这辈子活得也很精彩了,对于很多东西并不看重,但他武家的后代,不能这样。
特别是他的这个侄孙。
孩子还小,他有能力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童年更好的生活,可因为自己的一些固执,一些想法,就让孩子比别人过得都要苦。
所以从手术台上下来后清醒过来,他的想法就跟之前不同了。
对于部队上要给他补的那些津贴要给他的一些待遇,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全盘都收了下来。
实际上他在住院的期间,武刚一家人就可以住进去,他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不得不说,他们武家的这些人都是有一点点子拗劲在身上的。
武刚非要等他回来,再一起搬进去。
所以这个事情就往后拖了这么久。
“武二叔您能想明白,那可太好了!
看您这个状态,看样子恢复的还不错呀!”
李弘文此时也走到了几人身边,笑着对武二叔道。
对于武二叔这些年遭的这个罪,李弘文一直是觉得这个是没有必要的,如果说武二叔能够早点醒悟,可以少受很多罪。
“虽然说我老头子岁数大了,但早些年的底子还是有一点的。
弘文,允许我老头子这么叫你!
这次这个事情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让耗子专门过来问,或许...”
“二叔,您不用跟我再客气这个,之前我去看望您的时候不就说过吗?这个事情跟我其实关系真的不大,我就是觉得武大夫人很有原则,所以想着耗子跟武大夫的关系不错,这些年我们兄弟们也手里有点钱,要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结果谁知道您老有这么吓人的经历,我听完您的过往,我真觉得男人就应该像您这样!”
李弘文没有让武二叔把话说完,一边说一边接替白玫瑰搀着武二叔来到客厅坐下。
“我那个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那些年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那些敌人,破釜沉舟拼一把,赢了,我们可能有好日子,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可听好些人说起过你,你比我老头子可厉害多了!”
对于李弘文的夸赞,武二叔摇摇头。
这段时间经常有人过来看望他,他也跟这些人聊了很多,其中被聊的最多的就是李弘文,而李弘文这些年的事迹,他虽然不能说了如指掌吧,但是也了解了许多。
刚回京城跟那些二代的比斗就不说了。
帮国家做的那些事情,还有空手在港岛在国外打下的那一份商业帝国,光是听那些人讲述,他都觉得要是设身处地换个位置,自己绝做不到李弘文这样。
“跟您比,我可比不了,我就是蒙您和前辈们的余荫,才有机会去做这些一些事情,要是没有您和前辈们的浴血奋战,我就算再有更多的人帮助,也不可能做到今天这个样子。
是您和前辈们给了我这样的底气,给了我这样的机遇!”
李弘文连忙摆摆手认真的道。
“您二位就别互相商业互吹了,不管是你们哪一位,都很厉害!”
看两人还在那里互相谦虚,白玫瑰在一旁笑着道。
不管两人中的哪一个,在她看来,那都是非常厉害的英雄人物了。
“商业互吹?是什么意思?”
武二叔对于这个词是一头的雾水。
“她就是说咱们两人别互相捧了!”
李弘文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哈哈哈哈,这个词倒是听着新鲜,我这个老头子果然是落后了!”
武二叔大笑起来,仔细一琢磨,这个词还是挺形象的。
“这是我从我老丈人那里顺来的好茶,二叔您尝尝,看这个茶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李弘文就在沏茶,沏好的头一杯,双手端着放到武二叔的面前。
“这玩意你找错人了!我武老二就是一个纯粗人,喝茶不管是什么茶到嘴里都一样!”
武二叔笑着端起茶抿了一口。
“哈哈哈,其实我也喝不出来,不过我一般不会说,他们谁也不知道!我光说这是从我老丈人那里弄过来的,他们就算是喝不出来好,也不会说不好。”
李弘文大笑起来。
他确实不算是懂茶,不过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
不过,既然武二叔说不会喝茶,那他觉得也没有必要继续喝下去。
“既然二叔您不能喝茶,那喝酒怎么样?”
弯腰低身假装从茶台下面拿酒,实际上李弘文是伸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姚文贵做的酒。
这些年姚文贵在酿酒一道上已经越来越厉害,这酒一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