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把阿雷萨托从医院里,送了回去他在立宛陶的秘密据点。
正在驱车往回赶的时候,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刚刚觉得精神好了一些。
这股熟悉的疼痛感,再次从脑壳里传了出来。
他感觉有人给自己的颅骨开了一个洞,然后不停的往里面浇热油。
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变着花的折磨你,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老板,你怎么了?”
坐在副驾驶的二把手,通过车内后视镜发现了些许异常,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老板。
“又犯病了,真是一点也不让我好受啊,我这脑子像炸起来一样!”
“老板,再多坚持一下,等咱们回去之后,找些杜冷丁,曲马多之类的药剂,先给你打上。”
“没事,我还挺得住,可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根本找不到问题所在,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再让咱们手下的医生查查吧,这么疼下去不是个问题呀。
还是要找出根本原因,一直拖下去的话,我真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阿雷萨托点了点头,他现在靠在车座上,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身上的内衬已经被汗水打透。
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阿雷萨托整个人都站不起来了,他从未感觉十分钟如此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