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对方走到门口,将反锁的房门打开。
“真是谨慎啊,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能放心下来吗?
你难不成就打算这么挟持我,然后离开这个酒店吗?”
“嘿嘿,这你就不用多管了,我的组织自有安排,我的任务只要在你离开住的酒店就完成了。”
华纳尔?耐德把门打开,但是没有走出去,微微偏头,朝自己的身后瞄去:
“你的同伴和战友此刻正在外边和保卫者的人战斗。
虽然你们切断了城市的电力供应,并在城市里吃到了很多混乱,但是辛加坡的警察也不都是吃干饭的。
一旦时间拖的太久,后续后来的警力补上,到时候想走就插翅难飞。”
“无所谓了,这酒店大楼的内部弥漫着生化毒气,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想带您走出这里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哼,但愿如此!”
华纳尔?耐德冷哼一声,左脚向前踏出一步,半个身子走出了房间。
他用右眼的余光撇到了,在旁边靠墙蹲下的苏晨风,但根本不露声色,就像看到了在酒店走廊里摆放的装饰花瓶,没有丝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