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竟然把他带到了一处私塾。
听着里面传来的朗朗读书声,陈昌黎很是上道地夸赞:“这家私塾传出的读书声很是童稚,想来等他们多读几年书,先生就要名扬京城了。”
中年书生听着陈昌黎的夸赞,心里有些不高兴。
他教导学子可不是培养他们去京城考科举的。
他对这些人另有安排。
陈昌黎夸赞的话语分明就是在表示这些学生会去京城考状元,然后让他这个所谓状元的夫子扬名立万。
他虽然好名声,可一点就不希望名声传到京城那边去,所以陈昌黎这一次的夸赞直接夸在了马蹄子上。
奈何陈昌黎在他的眼中就是一枚好利用的棋子,他现在又是一位举人。
作为一个举人想尽办法考中状元当官才是正常的,他自然也得表露出想要考科举当官的念头。
因此再怎么对陈昌黎的话有所不满,他的脸上也带出一份灿烂的笑,像是很期待自己的学生能给自己带来更高的名气。
“他们年纪还小呢,不过他们之中有努力上进的人,我也很看好他们,不过你所说的那一切太过遥远,我可不敢给他们压力。”
说罢此话,他又问:“你除了做皮毛生意外,还能做其他的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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