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直翻白眼,对着秦蔓指了一下自己的脑子,目光却定在了宋清染的身上。
秦蔓了然的点头,无声的开口:[确实像是有病!]
炎墨收回了视线,拿出一个小瓷瓶,嫌恶的拔开了上面的盖子。
顿时,一股恶臭从瓶子里传了出来。
离得最近的宋清染,连连发出几道干呕:“炎墨,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好臭!呕!”
炎墨不说话,尽量将手臂伸长,把小瓷瓶的瓶口对准了陈洛的鼻下。
即使昏厥过去的陈洛,此时也难免发出了一道干呕声。
下一刻,他的眼睛快速睁开,里面却满是迷茫。
”这不就醒了?多大点事!”炎墨一边说,一边盖上了瓶盖。
宋清染半捏着鼻头,小心的嗅了嗅,确定没有刚才那作呕的味道,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那个陈沁,你接着往下说,我还想知道,这件事里都有些什么幺蛾子?”
“什么接着往下说?什么幺蛾子?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陈沁疑惑的看向宋清染,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又朝着四周看了看,更加好奇:“这里又是哪里?我是怎么过来的?”
宋清染疑惑的伸出手掌,在陈沁的眼前晃了晃:“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被我打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