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桂笑笑:“这才对嘛!万事都要冷静,尤其是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更加要沉住气。唉...!也怪我!一直觉得你年纪尚小。
等过几日闲下来,我是该一点点教你一些处事之道了。”
宋清染一听这话,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又想到了刚才娘亲的眼神,只换成了一声轻应:“好的,娘亲!”
“嗯!”刘兰桂满意的点头:“其实你也不用介意。那部功法虽是你爹的立身之本,但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唯一的。我这么说,你懂吗?”
宋清染点头。
娘亲说得没错!爹爹习的不过就是玄阶功法,因为与他无比契合,才被看重。至于为什么只与他契合,爹爹一直三缄其口,就连娘亲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宋清染开口问道:“娘亲,今天爹爹又透露吗?”
刘兰桂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问出了一点。只知道你爹的灵根很特殊。更多的,就没有问到了。看来要多准备几坛陈酿才行。”
宋清染眼前一亮,也跟着笑道:“看来娘亲是找到突破口了。”
刘兰桂摸摸宋清染的脑袋:“你爹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们被他保护在羽翼之下固然轻松。但万一要是顶梁柱倒了呢?
有些东西,还是要把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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