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因此带着兰草直接上了茶楼的雅间,坐定之后就耷拉着脑袋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我是昨天天擦黑时见到找来的大河,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对不住啊,让你受委屈了。”
“说来惭愧,进京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乔氏已经完全变样了,早已经不是当初善解人意的姑娘了。”
“她......她不光拦截你和平安写给我的信,就连白英和白薇的来信全都拦下了,足足装了一大盒子,唉......”
“可笑我之前竟然一点儿都没发觉......还暗地里责怪他们姐弟不想念我呢......”
“最可笑的是,我这些年整理的病案跟药方一张不落全都被她抄一份送去乔家。”
“她那侄女昨晚还指责白蘅不孝,乔氏居然就这么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