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的时候，姜琳忽然问：“你这个同学经济情况怎么样？他就住在附近吗？”

    “应该还行吧？他住哪儿我也不太知道。”李睿道，“问这个干嘛？”

    姜琳道：“我刚查了一下，全聚德的店分为直营店和加盟店，直营店一般都在王府井前门和平门这样繁华的地方，加盟店稍微偏僻一点比如双井这家，两种店的消费水平不一样。如果你同学住在这附近，就近安排也就没什么了。如果是其他原因，待会儿聊天的时候有些地方就要注意些……毕竟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李睿无语：“你平时都在研究这些？”

    姜琳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想太多了？但我做外联工作，每天迎来送往的关键就是这些细节。”

    李睿琢磨了一下道：“你说的有道理……我知道了。”

    他理解姜琳的想法，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会逐渐得到许多也丢失许多，得到的叫做成熟，失去的叫做纯真。

    这是一个社会化的过程，无论是不是自愿，每个人都终究会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那种人……

    到了烤鸭店门口，李睿还没下车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在翘首期盼。

    被姜琳影响的心情略微舒缓了些，李睿下了车，哈哈大笑着走过去，跟廖永言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老二，你这混得不错啊！”廖永言上下打量李睿，赞不绝口道。

    李睿脸都黑了：“别叫我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