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伸爪子摸过她的手,原身慕强,对这个武力高强的教主崇拜又爱慕。
端木宴许是觉得到嘴的鸭子不会飞,当下没有立马下嘴吃。
后来碰到了薛晚晚,这个善良单纯天真漂亮集齐了端木宴所有对心爱之人品德的幻想,尤其薛晚晚不因为他魔教教主的身份而厌恶害怕她。
戳中了端木宴的心巴,在一晚上的相处中,他就深深的,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薛晚晚。
她这个魔教圣女就被一脚踹开,他不喜欢了,还认为她不如薛晚晚。
端木宴这次受伤,是为了抢一株天荷草被偷袭受了内伤。
天荷草有美容养颜的功效,端木宴二十七了,最为在意他那张脸蛋,听闻这天荷草的功效,立马就去抢了回来。
结果,天荷草非但没有自己用上,还送去给了薛晚晚当及笄之礼。
慕桥殷眯了眯眼,既然教主千辛万苦,还受伤了,这天荷草她就用了,免得便宜了端木宴。
端木宴不愧是魔教人喜欢搞事情,伤还没好就出去游荡,然后不小心被天阳剑庄的庄主唐峰发现身份,偷袭之下大伤他。
这才有了端木宴和薛晚晚在破庙相遇,两人一见钟情。
慕桥殷刚刚还想着趁他受伤要他命,后来想想还是让他死在薛晚晚和唐峰手里,到时候借故为教主报仇对天阳剑庄大开杀戒。
天阳剑庄唐峰的儿子唐明坤也是薛晚晚的爱慕者,结实舔狗一枚。
慕桥殷的亲娘是唐明坤的娘出卖被害的,慕爹为了报仇一去不回。
所以天阳剑庄是她的仇敌,杀爹杀娘之仇不共戴天。
慕桥殷刚落地,一个穿着黑衣带着半边面具的劲装男子走过来,“圣女,教主唤你。”
付城渊是慕爹收养的孩子,入了魔教成了她的护法,为保护她而活。
前世的付城渊苟活下来,一直在找机会报复端木宴,不惜自毁容貌做卧底,下毒被发现,成了试药人,折磨了五年才被毒死。
“嗯。”慕桥殷上下打量付城渊,后者不自在的低头,不敢跟慕桥殷对视。
瞥见他微红的耳根,确定了,这男人对自己有心思。
反正是窝边草,不如啃一啃呗。
付城渊被盯的大气不敢喘,很怕圣女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望着她的背影,眼眸闪过一丝情意。
想到教主的眼神,付城渊嘴角宣泄出一丝苦笑,闭了闭眼,再睁开,一片清明,默默的站到屋子外守着。
慕桥殷见了端木宴,那张脸,那强壮有力的身体,以及邪气的气质,确实有做女后宫之一的资本。
端木宴见慕桥殷来了,目光盯着他裸露的胸怀,眼眸流露出些许欲色。
十八岁的慕桥殷长得越发的明艳美丽,举手投足间魅力无限,惹得端木宴失神了几秒。
想到自己的内伤,一抹戾气浮现,压下了欲望,端木宴懒洋洋的依靠着:“这几日你替我处理教中大小事务...”
慕桥殷冷着脸回答:“是。”
她一贯是冷着脸的态度,端木宴也不在意,只有在喝酒时才会露出不一样的神色,端木宴感慨慕叔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出落如此水灵,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非她莫属。
什么天下第一仙,通通都是狗屁。
没碰到薛晚晚的端木宴十分正常,一点也不似往后葬送魔教那般疯魔的恋爱脑形象。
没关系,等碰到薛晚晚,端木宴就不正常了,那会她下手毫无负担。
慕桥殷出来,付城渊站的笔直,就跟那不曾受摧残的小白杨似的挺拔。
“你跟我来。”慕桥殷二话不说命令他跟着自己走。
付城渊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着慕桥殷走,落后她两步距离。
只是越走越不对劲,这不是圣女的屋子?
入了圣女的房门,付城渊人已经开始僵硬了,从来没进过圣女的房。
只有教主一人有此殊荣被允许进入,其他男人一向是在院子中等待。
付城渊手心发汗,鼻尖充斥着独属于圣女的馨香,头脑不住的开始发昏。
“圣...圣女?”付城渊声音干涩,有些结巴的开口。
没得到回应,付城渊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不仅手心发汗,人也开始止不住的慌张。
圣女没出什么事吧?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付城渊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没有圣女的允许,就跟钉子似的哪都不离开,眼睛都不敢四处乱瞟,就这么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子。
好一会才微微抬起眼眸,看向桌子上的茶杯,圣女也喜欢...蓝色的茶杯吗?
“脱了外袍进来。”慕桥殷差点都没憋住笑出声,这付城渊难怪一直暗恋不敢表露心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傻子还呆呆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