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二十几个山匪被捆绑着,一个个脸上挂彩的见血的,鼻青脸肿的,模样好不凄惨。
贺桥殷把最后俩放下,立马就有人上来捆绑他们。
不老实,反倔强,立马被扇了俩狠狠的大逼斗,啪啪声音老响亮了,俩人被打的脸肿的老高了,缩着脖子装鹌鹑,老实了。
二十五个山匪,剩下十个老弱病残,哦,还有个富贵小少爷。
贺兰溪跟着兵出来的时候,还担忧贺桥殷的安危。
这会看到气场两米八的贺桥殷,立即跟受惊了的兔子想要找窝受庇护,一溜烟的小跑到她身后。
贺桥殷这会是有点开窍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贺兰溪目光总是追随着她了,这是喜欢上她了。
没多会的功夫,看她的眼神都黏黏糊糊了,这不妥妥的恋爱脑。
亲卫兵看到贺兰溪那副满眼都是大小姐,止不住的和边上的人挤眉弄眼,看看,不愧是他们大小姐,这么快就有爱慕者。
亲卫兵没继续关注贺兰溪,他们得去搜刮战利品。
贺兰溪凑过去试图和贺桥殷说话,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只听到那些兵称呼她为大小姐。
贺桥殷总觉得这姓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贺兰溪如愿知道了她的名字,自来熟的唤她:“桥桥姐。”
“打断一下,我年纪比你小。”贺桥殷听到他姐姐长,姐姐短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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