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久,就越怕死,“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都拿去,求你留我一条命。”
贺桥殷懒得听他哔哔,她来这里就是捣毁灵田宗的,顺便让天下看看,这灵田宗是个藏污纳垢的血腥之地。
但她没急着让金擎下地狱,“既然你喜欢挖别人的仙府灵田,那么应该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腹部中各种玩意被掏出来的画面吧?”
别说,真别说,金擎作恶多端,做噩梦想过自己有一天被人掏了腹部。
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被塞着沾了泥土的布,贺桥殷提着手术刀,把他绑起来,开始操刀干活。
血淋淋的玩意散了一地,金擎浑身发冷,原来被挖是这种滋味。
他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看到自己腹部的东西,想昏厥还昏厥不了,每次翻白眼,贺桥殷就会用手术刀一刀戳在他童子鸡的部位。
锥心之痛,比挖东西的滋味更刺激,疼得他鼻涕眼泪横流。
贺桥殷擦了擦汗,特地撒了引兽粉在金擎身上,保证他尸骨无存。
金擎也没想到,自己住在云峰山深处,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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