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泛酸,他居然不是桥桥的第一个。
“要不下次吧。”路淮觉得自己一个黄花大闺男要矜持矜持,不能就这么让楚桥殷得手。
“什么?脱裤子,行吧,既然你这么要求了,我就只好帮你。”楚桥殷主打一个已读乱回,这么好的时机,不吃了路淮,她都对不起自己。
路淮死命抓着自己的裤子:“???”
“桥桥,桥桥,你听错了,我没...唔——”
楚桥殷一向办事利落,都勾到嘴上了,还松开?当然不可能。
路淮就这么被活剥,来回啃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十点,路淮起来的时候,楚桥殷已经离开了。
去洗漱,看到镜子里自己胸膛上的红印,路淮又是羞窘又是甜蜜。
路淮当即就打电话给楚桥殷,他们刚在一起,还在蜜月期,如今分开一个小时,路淮就忍不住想楚桥殷了。
楚桥殷刚到老宅,接了路淮的电话,好一阵安抚他,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路淮挺能煲电话粥,东扯西扯的说了老半天。
楚桥殷念着路淮的好,自然不是她对路淮爱的深沉,昨晚的体验感很棒,有了一个长期可以使用的男朋友,她也不用到外边去觅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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