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间,楚遥才看到她正在给那位患有妄想症的病人抽血。
“我说啊,郑大叔,不是告诉你少喝饮料了吗?”她念叨着,“如果你这周的指标还是有问题,那我们只能把售货机锁上了。”
“我一天也只喝一小罐可乐而已,而且我每周末喝得还都是无糖……”病人不满地嘟囔着。
楚遥走到第二张病床旁边,原本这里是宋老师的床位,今天却变成了另一个女人。
她差不多五十岁上下,紧紧闭着眼,生怕自己会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楚遥瞥了一眼她的名牌,上面写着“莫玄英”,患上的是感统失调综合征。
等着护士抽完血,楚遥这才问道:“原先在这张床上的病人呢?怎么突然换病房了?”
“哦,你是说那位姓宋的老师吧。她昨天夜里复发了,所以转去重症病房了。”护士回答道,“正好这位病人从那边转出来,就住在这里了。”
“抱歉,我可以打扰你几分钟吗?”楚遥又问道。
“我?”护士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楚遥来到了病房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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