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雕的卖家。”方语堂指着屏幕说道,“木偶是在一场拍卖会上出现的,只留下了两张照片,但我委托人却能将木偶的细节全部都画出来。”
他移动了一下鼠标,好让楚遥能够三百六十度地看清这个雕像的各处细节。
这个雕像让楚遥有种莫名的眼熟感,她最近唯一见过的雕像就是在罗斯·李的私人收藏展厅会上看到的那樽。
但两者雕刻的形象完全不同,展厅的那樽无疑要大得多,而且雕刻得很精美,从纱袍的质感到衣袖的褶皱,都如同真正的衣物一般。
而图片上的这个却很粗糙,似乎只是别人随手雕出来,用来哄小孩的玩具那般,连清晰的五官都没有,只能勉强认出是一个小女孩的木偶。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欧的木偶雕像,却在一场拍卖会上拍出了七百万美金的高价,卖家的正是更改过姓名的塞缪尔·范伦丁。
楚遥又将木偶的模型倒过来,仔细察看了一遍,木偶的脚底有两个小小的字,很模糊。
但不知为何,却看不出来具体是哪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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