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我、我给你们添了麻烦。”浩浩艰难地说道，他的浑身都好难受，比强行冲破驱邪符时还要难受。

    楚遥敛眸，说到底，浩浩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没有人教会他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还未出生时便已胎死腹中，对生的渴望化作了无穷无尽的煞气，所以满身都是煞毒。

    若他能选择，他也想成为一个普通的小孩，而不是被启明会利用的工具。

    他现在连说话都费劲，但还是强撑着问道：“姐姐，像我这样的坏孩子，死后会下地狱吗……”

    楚遥揉了揉他的脑袋，浅笑道：“不会的，但你要记得，下辈子要多做善事，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她将少量的灵气注入进了浩浩的魂魄之中，虽然没什么其他作用，但却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儿。

    “嗯，我一定会努力做个乖孩子的！这样……妈妈就不会讨厌我了吧。”浩浩扬起一抹期待的笑容，没有了煞气的干扰，他的心变得从所未有的平静。

    天色将明，浩浩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的魂魄渐渐变得透明，消散在了小小的街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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