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血色幡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双原本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睛,顿时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物。
他双目圆睁,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流着白沫,然后浑身抽搐了两下,倒地不起。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了。
在外人看来,阮姓修士不明所以地惨叫倒地。
因为方均距离阮姓修士还很远,并且被两人围攻,暂时处于守势。
旁边那名正全力进攻方均的同门修士,听到阮姓修士的惨叫后,心神一颤,急忙后退,并朝阮姓修士望过去。
他看到地上生死不知的阮师兄,面露惊恐之色:
“阮……阮师兄?”
他颤抖着声音喊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刚才发生了什么?
阮师兄是如何中招的?
这些未知之事,让这名归墟派修士看向方均的目光,从仇恨变成了惊恐。
方均见那位同门方寸已乱,眼中惊恐未消,正是神魂防御最为薄弱之时。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抓紧机会,凝聚第二道近乎实质的“神识利刃”。
这道神识利刃的强度比之前对付阮姓修士的那道略有不如,但胜在时机更加合适。
无声无息地跨越空间,直刺那名同门修士的眉心!
“啊——”
这名同门修士像之前的阮姓修士一样,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动作瞬间僵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了下来。
紧接着,跟阮姓修士一样,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上。
与阮姓修士倒下后还抽搐了两下不同,这名修士一倒在地上,便彻底不动了。
他的双眼虽然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黑色的血丝。
他的神识比阮姓修士还差不少,于是神魂被彻底碾碎,连成为白痴的资格都没有,只剩下一具空壳。
连续两声惨叫,发生在极短时间内,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动静实在太大,根本无法被忽视。
此时,成不童与田怀智的战斗刚刚进入最白热化的阶段。
金红色的烈焰与灰黑色的阴雾疯狂交织,两股恐怖的气息碰撞在一起,震得整个校场地面的石板纷纷崩裂、悬浮。
成不童浑身浴血,身上至少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黑气缭绕,但他手中的火焰长剑却愈发炽烈。
田怀智也不好受,左臂焦黑一片,气息也有些紊乱,眼中满是狰狞与杀意,正准备进一步施展神通。
第一声惨叫传来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收手,身形暴退,默契地拉开了距离。
“怎么回事?”
田怀智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向方均那边望去。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自己的两名师弟竟然一前一后,像两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尤其是第二个倒下的,那种瞬间毙命的状态,让田怀智心头猛地一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俩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倒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田怀智大惊失色,心念急转,却不明所以。
相比之下,成不童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这位老掌门虽然身上伤口累累,鲜血染红了衣袍,气息也明显虚弱起来,但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欣慰之色。
他自然知道方均用的是什么手段。
当初在坠灵沙漠,他自己可是亲自尝试过那种滋味的。
成不童虽然处于劣势,但丝毫不以为意,再次主动朝田怀智攻去。
岑寄烈、凤夏烟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同样大喜起来。
他俩的对手,归墟派的另外两名元婴初期修士则都是心神一颤,被一种未知的恐惧支配起来。
方均手腕一抖,孤霞归云剑化作两道凄冷的寒芒。
“刺啦!刺啦!”
两声轻响,孤霞归云剑的剑锋精准地刺入了阮姓修士及其同门的咽喉。
无论他俩是否已经死去,方均都不介意多补一剑,让自己完全放心。
随后,他神色淡然,手一招,将两人身上所有的储物法器都摄入手中。
做完这一切,方均才抬起头,看向岑寄烈与凤夏烟的对手。
那两名归墟派的元婴初期修士,本来正压着岑、凤二人打,占着上风。
他们原本指望自家的掌门师兄迅速解决掉成不童,然后帮助那两位师兄对付方均。
可没想到,那两位师兄竟然没能撑多久,竟已成了两具尸体。
恐惧,如同野草般在他们心中疯狂蔓延。
方均依葫芦画瓢,再次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