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明白！”
他看向面色阴沉江阴宏，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说道：
“江、江长老……您看……”
江阴宏眼神如刀，在于管事脸上刮过，又狠狠瞪了方均一眼，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就打开门，走出了包厢，连看都没再看伍掌柜一眼。
于管事如释重负，连忙对方均和伍掌柜分别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包厢内，只剩下方均和伍掌柜两人。
方均知道伍掌柜特意留下来，肯定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伍掌柜看着方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歉意，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通体呈暗金色，触手温润，正面镌刻着“聚宝”两个大字，背面则是一座层峦叠嶂的楼阁图案，隐隐有宝光流转，显得颇为不凡。
伍掌柜双手捧着令牌，郑重地递到方均面前，诚恳地说道：
“牛道友，今日之事，我聚宝拍卖行行事欠妥，更让道友在敝行地盘上受此惊扰，实乃伍某失职。
“对此，伍某代表聚宝商行，向道友深表歉意。此乃敝行的‘聚宝令’，权作赔罪之礼，请道友谅解。”
方均见伍掌柜态度诚恳，并非作伪，而且刚才他也确实尽力斡旋，心中的怒气倒是消了不少。
聚宝拍卖行能在天煞宗龙三公子等人的压力下做到这一步，已属不易。
他接过那块触手微温的令牌，入手颇沉，问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多谢伍掌柜美意，收下它了。只是不知贵行这‘聚宝令’，具体有何用处？”
伍掌柜笑道：
“牛道友，不如我们先坐下再说，如何？”
方均说道：
“自然没问题。”
两人都坐了下来。
然后伍掌柜解释道：
“这‘聚宝令’，是我聚宝商行内部流通的一种特殊信物。外人凭借此物，可在敝行享有两种特殊好处。”
方均听到这话，就知道这聚宝令绝对是好东西，问道：
“两种特殊好处？”
伍掌柜点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而且，事先说明，这两种特殊好处只能选择一种，而且是一次性的。
“第一种好处，是获得一次参加敝行举办的，或者由我商行参与联合举办的特殊拍卖会的资格。
“第二种好处，则是委托我商行打听一些寻常渠道难以获取的消息，我们会尽力提供帮助。”
方均不自觉把玩着手上的聚宝令，问道：
“特殊拍卖会？这是什么拍卖会？”
伍掌柜解释道：
“有些拍卖会，因其拍品过于珍贵、涉及领域过于特殊，或者参与门槛极高，并非公开举办，而是由我聚宝商行联合其他几家顶级商行共同举办。
“名额有限，只发放给特定的贵宾或持有信物之人。这‘聚宝令’，便是信物之一。”
方均心中了然，聚宝令等于一个进入更高级别交易圈的敲门砖，价值不菲。
伍掌柜的这份赔礼，倒是有些诚意。
方均想起自己来天心中域的目的之一，于是问道：
“伍掌柜，在下能否在这种特殊拍卖会上，寻找庚金精？”
伍掌柜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而是说道：
“这个不好说。这种拍卖会上的，都是珍稀之物，但哪场拍卖会具体会有什么样的珍稀之物，就要靠运气了。伍某只能说，牛道友在这种拍卖会上寻找到庚金精的可能性，要比在其它元婴级拍卖会上更高一些。”
方均闻言，略感失望，但仔细一想，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他心念转过，又随口问道：
“那第二种好处，也就是打听一些难以获得的消息，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样的消息，有限制吗？”
伍掌柜解释道：
“就是字面意思，难以获得的消息——比如某种早已绝迹的天地灵物，或者想探听某个秘境、遗迹的确切消息，甚至是……想寻找某个人。
“只要目标不是完全不存在于世间，或者牵扯到某些不可言说的禁忌，敝行与盟友势力的情报网络都会尽力去查。
“当然，具体能查到多少，花费多少时间，则视任务的难易程度而定。敝行以及盟友势力虽然有几分本事，也不能完全保证。”
【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伍掌柜最后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方均心中激起了涟漪。
他瞬间想到了好几个人——失联多年的赵若岚，在琼华海域分别的路凝，还有青梅竹马苏浅浅……
但紧接着，一个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浮现在他脑海最深处。
洛青山！
他此次前来天心中域，除了找到庚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