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几许?”霍长鹤直截了当地问。
赵勇仔细想了想,慢慢道:“四十出头,中等身材,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
平日里总穿一件藏青色的粗布短衫,背着一个半旧的棕色药箱。
对了,药箱底部有一个李字。”
颜如玉眸光微沉,对银锭道:“你引路,我们去林子里看看。”
大槐树下。
银锭拨开铺在尸首上的长草:“就是这里。”
颜如玉和霍长鹤仔细看,那张脸沾了些泥土,和赵勇形容的李大夫分毫不差。
下巴处的山羊胡沾着草屑,身上的藏青色短衫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霍长鹤蹲下身,查看尸首后心的伤口,伤口边缘齐整,深可见骨。
“全身只有这一处伤口,一刀毙命,下手很利落。”
颜如玉看向旁侧的药箱,打开箱盖,里面有几包药。
底部的确有一个“李”字。
银锭捡到那包银子,交给霍长鹤。
入手沉坠,瞧着分量不少,霍长鹤瞥了眼地上的尸首,语气冷然:“看来不是劫财。”
颜如玉拆开其中一个纸包,仔细查看。
霍长鹤问:“这是不是保胎药?”
“看着是保胎药,药材也大多是保胎用的温和药材。”颜如玉放下纸包,缓缓道,“但里面换了两样药材,还改了配伍的比例,就这么一点改动,药性便大不相同。
寻常保胎药是护着母体和胎儿,这药吃久了,会让胎儿增大,还会扰了胎位,最后便成了刘氏难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