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什么孽,”他抬手捶了捶胸口,哽咽难言,“我何家世代行医,守着仁心,开府义诊,救了城里城外无数人的性命。
穷人家看病分文不取,危难时也从未袖手旁观。
可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连待产的儿媳和未出世的孙子都留不下……”
何二爷快步走到府门口,站在青石板台阶上,目光沉沉,上下打量着明昭。
眼前的女子一身素布裙,发髻简单,眉眼温婉,看着就是个寻常的女子,身后跟着个身形挺拔的汉子,腰背挺直,眉眼微垂,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何二爷开口,目光审视:“姑娘自称是大嫂的堂妹,可在下从未听大嫂提过,也未见过,不知姑娘名讳,从何处而来?”
明昭抬眸,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依旧从容。
暗卫查到的苏氏的家世信息早已被她记在心里,一字不差。
“在下苏晚,从苏家村过来,”她语气平淡,无半点慌乱,“堂姐远嫁重州,离老家路途遥远,这些年极少回去,家中长辈挂念她的身子。
我大伯母听闻她怀了身孕,即将临盆,便让我过来看看。
堂姐嫁过来这些年,只和家里通书信,年节时遣人送些礼回去,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不曾来过重州,二爷不认得我,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