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夫妻二人好好相守就够了。
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真是幸运,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怒火与痛苦:“可谁能知道……我根本不是怀不上孩子,而是他,秦昭,根本就不想让我生!”
颜如玉看着秦夫人激动的模样,放缓了语气:“你为何这么说?”
秦夫人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她忍不住哽咽:“当然是和他通奸的那个无耻女人说的!”
霍长鹤和颜如玉对视一眼:“妙琴?”
秦夫人咬牙:“对,就是她,提起她的名字,我都嫌脏!”
颜如玉问:“你是如何发现,她与秦昭是那种关系?”
秦夫人沉默半晌,脸色青白,于她而言,实在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颜如玉递给她一个香包:“闻一下,缓解情绪。”
秦夫人接过,香包香气清冽,闻了片刻,感觉的确平静许多。
她这才说:“是那个女人身边的婢女,几次出入铺子,还拿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让福伯看到了,福伯几次暗中确认,这才告诉我的。”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有一次,我跟着他出门,亲眼看到他们二人在茶楼相会,姿态亲昵……”
秦夫人微微闭眼,用力握紧手:“我亲眼看到的,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