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为了先生的大业,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与镇南王府正面抗衡?”
“蠢货!”妙琴闻言,反手又是一掌,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掌更重,周正航的另一边脸颊也瞬间红肿起来。
周正航捂着脸,身子踉跄了一下,却依旧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怨怼,却又很快被敬畏取代。
妙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满是失望与冷厉:“你以为这是逞强好胜的时候?
画下那个叉,固然是挑衅,却也等于告诉他们,凶手是有备而来,是故意针对他们。
镇南王和颜如玉本就心思缜密,你这一举动,只会让他们更加警惕,加快追查的脚步。
我们要的是搅浑水,让他们无从下手,而不是引火烧身!”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先生的计划,环环相扣,容不得半点差错。
你这般自作主张,很可能会破坏先生的全盘布局。若因此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周正航脸色一白,连忙躬身认错:“是属下糊涂,一时冲动,险些坏了先生的大事。
请姑娘责罚,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