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才收回目光。
转身往回走,心里还想着容州后续的事,路过刺史府时,正好撞见霍长鹤站在府门前的石阶上,望着远处的江面出神。
他快步上前,拱手行了一礼:“王爷。”
霍长鹤转过身:“他们走了?”
“走了,”苏震海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百姓们都去送了。”
苏震海眉头微微蹙起:“王爷,如今丁刺史的冤屈已经昭雪,钱五也被拿下,可容州刺史的位置空了出来,这该如何向朝廷禀报?”
他心里其实是有几分急切的,容州不能一日无主官,若是拖久了,难免生出事端。
霍长鹤却脚步未停,走到廊下的石桌旁坐下,接过随从递来的热茶,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先别着急。”
苏震海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这……为何不能急?容州不可一日无刺史啊。”
霍长鹤抬眸看了他一眼:丁刺史的冤案,牵扯出了能改头换面的江湖术士,此事绝非小事。
等把这些都捋顺了,再递折子去朝廷,才是稳妥之举。”
苏震海闻言,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