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阴狠和狡辩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喊不出来。

    苏震海在一旁看得解气，忍不住啐了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霍长鹤始终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盯着丁刺史，没有半分动容。

    颜如玉走到丁公子的担架旁，伸手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见脉象比之前平稳了不少，才放下心，以免稍后他情绪激动病情反复。

    丁公子靠在担架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轻轻咳了两声，对颜如玉道：“多谢，若不是你们，我和母亲今日也没机会揭穿这贼子的真面目。”

    颜如玉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回应，就见丁刺史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剧烈的挣扎，嘴里胡乱喊着：“别剥我的脸！我说！”

    贝贝的动作停了下来，刀尖依旧悬在丁刺史脸侧。

    他心里暗自好笑——这一招真是百试百灵。

    颜如玉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既然想招，那就说来听听。若是有半句虚言，这面皮，该剥还是要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