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说道,声音低了许多,“我现在这种处境,难保不会被人落井下石,有人如此造谣,我怎能不紧张?”
丁刺史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祭拜的事,真是子虚乌有。”
霍长鹤看着他故作恳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丁刺史以为,若是没有几分把握,我会在这里跟你说这些?”
屋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哭泣。
屋里的光线愈发昏暗,霍长鹤的身影在阴影中显得愈发高大,而丁刺史则缩在地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霍长鹤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沉凝。
他知道,丁刺史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再稍加施压,或许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良久,丁刺史终于颤声说:“好吧。”
“我说。”
他抹抹泪,深吸一口气:“我的确祭拜过,那棵树下,埋的不是别人。”
霍长鹤眼睛微眯,等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