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身亡,我不服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情绪激动,有人喜极而泣,有人咬牙切齿,满城都笼罩在一片振奋又悲愤的氛围中。
告示贴出后,苏府的大门几乎被踏破。
百姓们拿着早已写好的诉状,或是临时口述,让苏府的幕僚记录下来,源源不断地涌向苏府。
诉状如雪片般堆积在案头,每一张都写满了百姓的血泪与冤屈。
霍长鹤坐在苏府的厅堂里,一张张翻阅着诉状,脸色越来越沉。
上面记载的罪行触目惊心:强占民田、逼良为娼、草菅人命、贪污受贿……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
“这个丁刺史,简直丧心病狂!” 霍长鹤猛地将手中的诉状拍在案上,声音里满是怒火,“百姓们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他却还在为自己辩解,说什么身不由己!这种败类,留着何用!”
颜如玉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诉状,眼底也泛起一丝寒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的罪行已经摆在眼前,定然难逃法网。”